埠里埠外话温溪
青田·一笑
我欲寻先人足迹,感后世风采。
温溪,北倚扩苍山余脉的大尖山,有西山、风门坳、老皇山、黄泥山等高地;南靠洞宫山分支,有东山尖、朝底山、凌云山等山峰。古老的山脉,群山起伏,绵延数百里。瓯江之水静静流淌,千百年来,默默地滋养着温溪,穿过小镇,浩浩荡荡奔向东海。
踩着石阶小道,登上祥坪公园。“祥坪公园”位于西山一顶,脚下之山位于古温溪之西,故曰西山。西山脚下,大概是古温溪旧址,西山三面围着小村,能挡狂风;村前是海水溪流冲击出来的广袤沙滩,让温溪村免受海潮浪涌的袭击;西山山峡里的泉水,能灌溉沙滩上开发出来的田地,又能供吃用。有史料记载:“老祖先宋徽宗时迁居于此地,先住西山脚,距今约800多年的历史。”逐渐发展成为“地广田稠,鸡犬相闻”的温溪村。今天看来是非常有根据。古温溪,旧名安溪,“安江(瓯江)皆山,溪水绕其间,故曰安溪”。更有安定祥和之意。今,“祥坪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?
沿着西山脚,沙滩稻田逐渐向着江边延伸,村落也不断外扩。为了生产的便利,脱离了山脚时代,进入了村落零星的时期。但是,问题也接踵而来,海风席卷着稻秧,潮浪吞没着良田。从此,植树拒风,垒堤抗浪,就成了古老的温溪人战胜自然的精神象征。今天,温溪瓯江边的古榕群就是古老的温溪人书写着的一段传奇。榕树逐渐成长,河运不断繁荣。温溪,迈出了榕江时代:村子与榕树靠拢,渐渐密集;码头河埠,吸引着古老的温溪商人。从此,埠头承载着时代的温溪。
今天,脚踩在大理石铺成的榕江大道上,放眼望去:榕树,遮天蔽日,无限荫凉;江上,雄伟高速,车水马龙。古榕新路,交相辉映。榕树冠风采依旧,榕树脚花坛锦簇。有如彩裙仙女翩翩起舞,我掀起她的裙子寻找原来的莲花脚,发现,一切都不再是从前。
石板埠上,寻着石板,我蹲坐,青色石板,沿着一条小道排成行,榕树遮住了烈日,石板异常凉爽。石板,经历了上百年的风雨沧桑,棱角全无,用手去摸,温暖惬意。这边,远归的人,伴着一大堆的货物,满面春风,一边和家人诉说着行程的故事,一边交点脚夫;那边,远行的人,坐在石板上一边和家人道别,一边等候行船;小道上,人来人往,川流不息……
最热闹的要属航船埠了。航船埠上,新船下水,在船头,对着榕树拜祭祖师鲁班,跪拜口念:“新船上水,大吉大利,顺风顺水,滩头滩尾平安,东遇财西遇宝,生意兴隆。四海相通。”拜毕,船工下水,旅客上船,老船工将篙从水中提起,往人们嘴里滴水,人们都争着抢着第一滴水。鞭炮噼噼啪啪的响着,航船埠上又一家店铺开门了。送新船的,出行的,庆祝新店开业的,买东西的,卖东西的,一派热闹的景象。小酒馆里,散发出阵阵酒香,行人、旅客下船后,总要到酒馆里喝上两盅,暖暖身子;温州上来的商人,总要坐在酒馆里,一边喝酒,一边侧耳倾听温州鼓词,别有一番情意;对面人家的女儿出嫁,乘坐花轿,花轿呈八角形,全部用樟木雕刻镂花,风金红漆,花纹精细,形如宝镯,据说是刘伯温向皇帝讨来的“半副銮驾”。街上的小商贩,趁着人多的时候,总是热情地叫嚷。打铁埠连着航船埠,打铁埠上的铁匠,锤击着铁,发出阵阵响声和嗨哟嗨哟的叫喊声……如今,码头已经消逝,但是航船埠边上的各色老店,还是凝聚着当日的风采。文化埠伊川书院中,程氏子孙弘扬着程朱理学:孩子们书声琅琅,“程门立雪”的传说似乎就在眼前。他们谦虚谨慎,不骄不躁,尊师敬友。
渡头埠,半洋式的建筑,让人们感叹当时建筑师的精湛工艺,更感叹前人敢于闯荡世界的气魄。渡头埠下就是当年的武成堤。据说:温溪东江岸筑有一条长
温溪,曾几何时坐落在西山脚下,如今,成为了人们一个远古的记忆。古朴的埠头,依谤着古老的榕树,曾经熠熠生辉,如今只剩下了榕树在四季常青。多少年以后,这些埠头的名字会不会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成为历史的记忆呢?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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